感官與觀感下的文化體驗

前言
知名的舞蹈藝術家林懷民曾說:「年輕的流浪是一生的養分」。他認為，年輕的時候去過的地方，會帶給自己影響，是一輩子的養分。因為去過，所以好奇度會不斷增加，會不斷享受到累積的東西。此外，跟自己對話也是非常重要的事。
以上的想法，與我個人的認知是相仿的。雖然這一次跟隨所上開的海外研習參訪活動行程，我無法真正做到「孤獨」的狀態，可是透過旅行當中不斷的操作記錄與持續地與自己對話，是本文字的所要呈現的感受來源。在旅行當中，我們的五官，包括眼、耳、鼻、口與觸覺，都會將所得到的感受資訊交給我們的心去反芻、歸納、分析後得到屬於個人的想法。我們能由人生經驗的某些東西引發對未來的好奇。看到的、肉體感覺到的、經驗到的才會是真實的。

旅行的經驗是實體、感觀、當下的事件，科技使得我們很容易地將影像與聲音記錄下來，但若要探索後續內在因感受後的想法與回應，實在不容易使用文字精準地陳述。因此，在本文當中，我嘗試以感官做出發，回顧此行的記錄，在文字的空間內盡可能地呈現出個人的心得。

感官與觀感
在這次日本行的過程中，眼、耳、鼻、口與觸覺讓我也有許許多多的感受。因此，在接下來的篇幅裡，我將從視覺上、聽覺上、空氣氛圍上、飲食上與實體接觸過程上來陳述這些特別的感受，這些大都屬於感性的呈現。之後，我再由理性出發，提出我對人、事、物的想法。最後，再次回歸到心裡，書寫出個人的心得。

視覺
過去我不曾到過日本，原因有二，一是沒機會去，二是若要選擇旅行目的，我會優先選擇多種文化匯集或未開化、荒野之處。原本對日本文化與產品在視覺上的印象，在於整齊、簡單、乾淨。本次之行後我得到較具象與深刻的感受。從幾個例子來看:

Aichi博覽會的吉祥物與logo設計
本次博覽會以“自然的睿智”為主題，闡明21世紀人與自然關係的。並明白地欲傳達「愛地球」的想法。在吉祥物的設計上，創造出森林爺爺“Morizo”與森林小子“kiccoro”。森林爺爺已在森林里住了很久，藹可親、不失威嚴、知識淵博、仍充滿好奇心，積極想為愛知世博會助一臂之力。森林小子剛出生，喜歡到處亂、精力旺盛，希望在愛知世博會上結交許多新朋友。以綠色為主要色系傳達出日本人貫徹愛自然的活動統一思想的意志與細心，深林內可愛動物的造型可以看出日本人傳統嚴肅外表下內心對可愛的渴望，以及對於後代教育的重視。

日本的建築與造景
日本的建築在簡單中有其繁複的織裡，而細膩的思維下又可以感受到其巧思與哲學觀。日本人視自然為重要的考量，因此建築少不了造景。因此，看日本的建築不單看建築本體，而其對環境的規劃與通盤設計是整套的方案與表現。在Miho美術館可以看到自然環境的尊重與元素座落在建築物外的涵洞、吊橋甚至室內。

在清水寺我們則看到結構與形體的巧思與創意，而其線條雖來自中國，但又較傳統中國更大膽有獨自主張。從街道上觀察到傳統日本民宅雖簡僕、乾淨，其色調與材質卻又帶者濃厚的人文感受。而大阪城這樣的歷史建築，又可以看到霸氣與胸襟，在大塊石頭與高聳的形體中傳遞著王朝的威巖與壯大。然而在關西機場這樣的新建築中又可看到線條與圖塊組合出有趣、不凡的手法。總而言之，日本的建築在傳統到現代之間，是和諧地融合而有自信。

愛知展覽會中的建築與環境造景
在愛知博覽會中，主辦國日本設計了一個廣闊卻貼心的場地，並且讓各參展國仍能有空間表現獨特的創意與實質的需求。各國以不同的材料與造型呈現了多樣的建築風貌。因此，此次展覽也等同於一個另類的建築比賽。在這其中，除了日本恰如其份地提供了綠化的場地與各種地方、企業館的簡潔設計外，各國大都以各自傳統文化或結合新設計手法來參與竸賽。我的印象中對於新加坡館與捷克館的材質與顏色的做法最感特殊。

顏色的刺激
色彩的使用可以看出一個民族的生活態度。在展覽會場當中各國使用繽紛色彩是給我們的眼睛一次爽快體驗。我們可以看到如西班牙、墨西哥的熱情奔放，韓國的大膽與意圖顯目，斯里藍卡在織布上對彩度和諧地組合，也看到了意外地中亞小國在回教生活之下的典雅與溫和的個性。相對比較起來，中國館或我們熟知的台灣環境裡，對於色彩的選擇與搭配顯得單調、沒有創意與實驗精神。

服裝
從服裝中我們可以觀察到人們生活中的流行與社會趨勢。在展場中，有許多年輕日本女性無懼艷陽與高溫，搭配著馬靴或高跟鞋。在大阪街上也不時可以看到穿著突出的女孩子令路人側目。相對比較起來，傳統的和服或清水寺的藝妓服裝，用色雖大膽但不突兀，有古典之美與內化的力量。在機場看到工作人員脖子上的紅、灰、白的領巾，巧妙地點綴出精練與溫和，是很棒的想法。簡而言之，日本人民的服裝參雜著傳統與西方的現代，各世代與各階層之間，可說是百家爭鳴。

型體
日本的設計風格，就如同建築一樣，在簡單當中看到了點線之間的巧思。從機場的告示燈牌、機場的屋頂與天花板、展場的人力車等等都可以感受到屬於日本式的設計手法。這樣的風格與其特殊的文化歷史背景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聽覺
聽覺是日常生活中重要的環境元素。好聽的聲音，不管是音樂或自然界裡的生物或大地的聲響，均能明顯地影響人們的心情與肉體。對我而言，本次的日本之行的確是一個聽覺的嚮宴。並不是因為日本的空氣物理質性有何不同，使得在日本的聲音特別好聽，也不是日本人特別喜愛音樂或到處充滿樂音。而是，緣自於日本人對自然環境的注重，讓許多生物的聲音得以不僅在鄉間出現，甚至在都市當中隨處所聞。此外，日本人生活上的閒適安靜，相對著降低了空氣中的噪音，讓許多好聽的聲音得以浮現。同時，日本人平日小心奕奕、謙和有理的作為，也是聽覺上令人舒服體驗。
其中絕對必須提到的，就是在愛之會場處處可聽到的一種蟲鳴聲，不管是在白天或晚上，不管小徑上是否有人群走過，只要有草叢之處，這些生物似乎從不休息地鳴唱不已。我發現，就算到了京都，這種蟲鳴依然普徧。
在如同大阪這樣的都市裡，雖然車水馬龍，但許多的鳥類的鳴叫仍可以在空氣中發現。不管是麻雀、烏鴉，這些音響已成為城市環境的一部份。
在愛知展場，不同國家的展館不免俗地會播放當地的音樂。也有一些國家播放動物、鳥類或大自然環境的聲音。此外，到處可見的各國傳統歌舞表演，讓整個展場同時上演著許多小型音樂會。主辦單位負責的大型音樂台則是國際級的演出製作，可惜個人為了趕看不同的展館，難以有時間好好坐下來欣賞。
在本行當中，個人隨身攜帶著錄音機將這些感覺都保留下來。其中，每日聆聽旅館電台的節目、大阪城的風笛老人、自行在大阪鬧區擺攤演出的少年組合，以及自我陳述與哼唱的錄音，都是此行我在聲音上的絕家記憶。

空氣氛圍
空氣中的氣味帶給人舒服或不快的種種感受。空氣中的氣味與光影、聲音營造出環境，再與建築、人、事等文化造就出一種特殊的氛圍，這也帶給了觀光客特殊的體驗。在展場的晚霞餘暉當中，在九月下午四點半大阪城的陰影當中，在清水寺熱鬧街道旁寧靜的巷弄中，在向晚清水寺街道古宅美麗的燈光前，在京都溫泉旅館的傳統房間裡，這樣的氛圍是非常明確的。那種溫和、不急不徐、靜默的感受，與忙碌的台北或大器的北京是極大的不同的。

飲食
不同地理環境、民族、文化下的飲食，有味覺上、口感上、氣味上、材料上、顏色上甚至儀式上的不同樣貌。很幸運地在展覽會場可以看到、聞到、吃到不同的飲食。有趣地發現，日本人對於印度、中東、非洲式的食物非常大膽地嘗試。我自己也嘗試了印度與埃及的食物。此外，此行對傳統日本食物的經驗發現，一般觀光客要在都市裡吃到好吃的料理，不見得要花大錢或是找媒體上有名的店。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居酒屋可能就有好吃的簥麥麵、炸物。日本的食物著重在食材與恰如其份的烹調。配套食物之間的口感搭配與味覺體驗是細微卻有趣的特色。很可惜由於在展場的時間佔去此行的一半，未能多品嚐不同的傳統飲食。Miho的午餐是品質與精神體驗最高的享受。清水的豆腐鍋令人讚嘆但卻沒有感動。倒是大阪不知名的居酒屋卻讓我發現到麵的軟硬適中的口感與炸蝦的的口感，是高手才能控制地那樣獨特地好的。

實體接觸
對於人、事、物等等環境的實際接處體驗，與原先透過聲音、視覺的感受合在一起，更讓我有深一層的內心討論。
人
本次日本行中，與當地人民直接相處的機會與時間都不多。因此我是以中、遠距離的觀察，透過人的外觀、服裝、眼神、舉止、語調…等等，感受到屬於人的特質。基本上，我覺得一般 日本人民是有禮、和善、服務、有紀律、守法、認真、靦腆的。其中靦腆一部份，在外國面前尤其明顯。在人群當中，特別可以感受到日本人紀律下的行為，竟然是那樣的平和、習慣與滿足，這是讓我傾羨的。
展場上可以見到許多的工作人員，包括交通引導人員、售票員、安檢、安全人員、展館內人員…等等，都是有禮親切，面帶笑容，眼神當中表露出專業、受過訓練、自信、快樂與滿足。何況在那些展場入口負責指揮人潮的引導者，在艷陽與高溫下站立、不斷喊叫，卻仍面帶笑容，真令人難以相信。此外，展場內各國展館內的外籍人員也讓我有不同、有趣的發現。那些來自西歐或北美、澳洲的服務人員，大都能操流利的日語，在親切、開朗、風趣之下，同時表現出訓練、負責的嚴肅態度。但是那些東亞小國的服務人員或技藝操作人員，穿戴著傳統服飾，臉上帶著和諧的笑容。
我印象最深的有二，一是Miho美術館外看到的郵差，背負布袋步行而過，讓我猜想與好奇這樣土地的這樣人的內在世界，二是京都清水寺豆腐鍋的工作人員，是那樣自豪但卻又低調、謙和的態度。
事
不同的民族、社會的人民，對於事情的看待方法、做的方式、表現出來的樣子都有很大的不同。在此，我以科技與藝術、環保這二件事情來訴說我的發現。
科技
在目前這個世界上，各國的科技能力有很大的落差。在愛知展覽當中，縱然欲表現科技能力，或欲透過科技表達什麼，對參觀的人感受到的確是藝術的形式的內容。在這樣的事上，不同的國家看起來有不同的手法與思維。日本雖然有各個美侖美奐的企業館與地方館，但在展場上，以少浪費、自然的能源(人力)來提供感性、浪漫的人力車，或是無障礙空間系統等等，都可以看到對日本而言，科技已與藝術、環保結合為一體的重心。再從搭乘大阪捷運的經驗來看，科技與藝術一般的冷靜，其他的空間在人本身。
加拿大館的服務員將電視背在身上於館外吸引人拍照，可以代表著他們將科技當作工具來使用，讓生活更有續、方便。澳洲館內高聳的螢幕柱，其上放映著好看、漂亮的環境照片，代表著他們以所擁有的自然資源自豪。克羅西亞以簡單卻不簡陋的技術來呈現不凡手法下的土地、人民的情感與氛圍，科技在著當地人的生活裡還是一個小部份。對法國而言，多媒科技重要性不若故事內容，因此科技只是如同電的基礎建設，不需要去特別強調。而對北歐而言，比畫光鮮奪目的科技，倒不如去掉科技，終實呈現當地的生活與故事較有意義。
環保
在台灣，環保是個口號，或如同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遙遠夢想。在日本，環保與建築、造景、公共建設、社會活動等等合唯一體。從愛知的展場可以發現植物充滿在各處，而且，都被小心地、有誠意地安置、保護。就算是功能性的地方如交通引道、取水處並不會因利用的人群過多而雜亂或垃圾到處。這樣執行徹底的環保，是整個國家多年下來的成果表現。
物
物化的世界下，人心是否會消失？不，如果人們瞭解萬物與內在世界的關係後，是可以平衡地存在的。例如，北歐館展出的一雙鞋，簡單地擺設在櫥窗內代表了什麼？不是它的設計、材質、保暖與否，而是當地人民所要面對的氣候、生活上的挑戰，以及從挑戰中累積學習到的經驗與智慧。因此，物，是人心的展現，但卻同時只是人存在的具象表徵。
印度館將四季以四種不同顏色的樹來表示。自然界的物，在物換星移的循環下，來了去了。人們只不過是自然界當中其一生物。如果樹可是美的、是有故事的，人當然也是的。如果樹會掉葉、凋零，人當然也是的。所以，人何必在意外在的物？人，不過也只是自然界、天地間的物。
墓碑，是物。日本人將墓園整理得很整齊乾淨。人們留在這世上的，如果是物，那就可能是墓了。在太陽、空氣、雨雪下的墓，成為大自然中的物，是景觀的一部份。

心得
這次旅行的主要心得有來自兩個問題：一是日本文化到底是什麼？一是愛知博覽會到底成功與否？
日本文化讓我思索與漢文化的差異。不管是視覺、音樂、做事的態度與處世的精神上，都有令人尊敬與可讓人學習之處。思考一個國家的國力時，文化力是一個無形卻又無盡的力量。日本文化有很大的反省與群體的本能，但是，形式上的儀式與傳統的規範卻仍某種程度地禁錮人心。這個心得其實是一個思考歷程的開始！

愛知博覽會，到底是一個怎樣意義的事？這倒是現在我願意多去分析與思考的。
萬博會從一百五十年前濫觴，最初是由當時世界首屈一指的工業國-英國倫敦舉行。在第一屆的萬博會中展出了印刷用輪轉機、沖水馬桶、假牙等等，入場人數為六百萬人。其後，巴黎也辦過七屆萬博會。在一八六二年時，日本的福澤諭吉派人參觀第二屆的倫敦萬博，在一八六七年的巴黎萬博會，日本江戶幕府首次參展，展出浮世繪、和紙、陶器。在那一百多年後的大阪萬博會是日本第一次主辦的萬博會。在那時，日本剛辦過一九六四年的東京奧運，正處在經濟起飛、高度成長時代，是亞洲第一個主辦國家，入場人數創下六千四百萬人的歷史記錄。在日本社會，當時的萬博會是將世界性的新事物與價值帶入日本的重要事件。

在一九七○年的大阪萬博之後，第二次在日本舉行的萬博在愛知開幕，在日本暱稱則為「愛、地球博」，不是強調「進步」、「成長」，而為強調「自然的睿智」以及「協調」。在世界各地主題樂園眾多、交通發達、資訊交流容易之時，博覽會本身魅力已經相當弱了。如何成功地吸引人潮及杜絕環境破壞是愛知博覽會很大的考驗。愛知博覽會的面積是一百七十三萬平方公尺，面積規模約是大阪萬博的一半，實際到達的入場人數為二千一百六十九萬九千人，與當年大阪萬博的六千四百萬人相比為小。但是，這次愛知萬博會共有一百二十國、四個國際組織參加，創下歷史紀錄。

愛知博覽會以“自然的睿智”為主題，闡明21世紀人與自然關係的，提倡的是從全球範圍來尋求各種課題的解決方法，同時使社會各界都體驗到最尖端的技術，並積極引進這些嶄新的社會體系。愛知世博會的目標之一即在於從最先進的研究成果中找尋任何線索，以解開生命與地球環境之間的緊密關係。根據愛知萬博協會統計，這次愛知萬博到達二千一百六十九萬九千人，以日本遊客為主，且以愛知縣的本地遊客居首，佔全部遊客的百分之四十三點八。海外遊客約佔全數的百分之五，約一百萬人，這些來自六十多個國家的海外遊客，又以台灣遊客高居第一，佔全部海外遊客的百分之十八點八，第二是韓國佔百分之十五點七，第三是美國佔百分之十三，其次是中國的百分之十一，澳洲的百分之四點一。愛知萬博在安全上做得很好，可以說是一定零事故的萬博。
在日本，目前每年有數千萬人出國，日本也是個超級美食天堂，東京附近的義大利餐廳有五千家以上，中國餐廳有上萬家。因此，「萬國」或是「萬國料理」已不像過去那般吸引人。 日本為吸引鄰近的台灣觀光客，不顧中國反對而開放免簽證入境。

位於日本中部的愛知縣氣候溫暖宜人，從古至今一直是作為東西南北的交彙地而非常繁榮。愛知縣依山傍海，自然風光美麗，並擁有眾多歷史古跡和文化遺跡。愛知縣擁有傳統紡織業、陶瓷製造業到、汽車製造業、機械制造業、航空航天等高技術產業。雖然日本政府爭取到舉辦愛知博覽會，但是，日本國內對於舉辦萬博本身的構想一直有贊成與反對兩種意見。反對聲認為萬博是最破壞環境的上個世紀的遺物。朝日新聞等媒體都是站在反對的一方，此外，以名古屋等中日本地區為主的中日新聞、讀賣新聞則積極支持，並成為協贊媒體。不過，因為有反對聲音，愛知博覽會縮小規模，主題改為「自然的睿智」。但是，雖原本預訂要在丘陵地帶舉辦並號稱跟環境同化，但結果還是開挖山林、剷平土地來建設住宅以籌措基金，並建了非必要性的纜車等等。最後，主辦的博覽會協會與日本三大環保團體的日本自然保護協會、世界自然保護基金日本分會、日本野鳥會沒達成共識。

因為日本國內嚴厲的監視與反省力量，所以展場內的日本館、企業館都採用風力、太陽光等自然動力，一百二十處外國館都是能再生利用的組合倉庫型建物。此外，這次也是萬博會史上首次結集非營利組織(NPO)以及非政府組織(NGO)成立「地球市民村」，來陳訴地球暖化以及愛滋病等等現狀。

在經濟方面，日本政府花了九百億日圓的預算，這並不包括修橋補路的費用。整體經費是日本政府、地方政府以及民間各分擔三分之一。會場建設要一千三百五十億日圓。連接會場的東部丘陵線的磁浮電車等建設造價驚人，閉幕後將會出現經常性赤字。通往會場的名古屋瀨戶道路也建了各二線道的高速公路，通過會場東側也建了新的東海環狀車道等，這部份則共花費了七千五百億日圓。日本政府、社會大眾期待愛知博覽會不要出現太多赤字，但不會期待日本經濟因而有所起色。日本期待的是「萬博外交」的政治效益。
這次標榜的是「自然的睿智」，但萬國博覽會到底是不是對的事，這還是要靠人類的智慧。，接下來的上海博覽會到底能否未中國帶來何種經濟效益，是有趣的問題。
結語

在現代人忙碌的生活中，與自己對話變得非常地珍貴。這七天的所見、所聽、呼吸、觸摸、感覺下的一切，必然在我的生命歷程中成為重要、深刻的一頁。而這些細膩的感受，將成為心裡頭一顆顆種子，將在後續長大……

參考資料: 圖片請見個人網頁->Gallery.NicholasMusic.com
聲音請聽個人網頁->blog.NicholasMusi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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